用动物视角角色写小说:五个具体好处与适用边界
书评人兼写作教练 Erin Radniecki 提出,在小说里给动物角色发声,并不只适合青少年读者,成人小说同样可用。她先提醒:写动物角色、尤其是写给成人读者时,作品很可能被贴上“古怪(quirky)”的标签;如果作者本身接受独特与少见,这个标签反而意味着作品有真实而不落俗套的声音,会吸引厌倦常规的读者和不寻常的主角。
在视角层面,动物角色能提供人类角色进不去的观察位置。无论是字面意义的苍蝇、宠物还是野生动物,非人角色可以成为某些空间里的眼睛和耳朵,同时免于人类角色可能背负的责任:人类目击危险场面时,作者必须处理他为何不介入的动机问题,而动物角色往往没有介入能力,可以只报告现场而不承担出手义务;当然,让动物角色创造性地介入,也是一条有趣且出人意料的路径。
有人会问,为什么不干脆用全知叙述者?原文承认全知叙述者给作者最大自由,但自由有代价:如果叙述者什么都知道,读者会追问它为何不全部说出来;若作者能进入多个人物的内心,却在关键场景里选择不进入,就有失去读者信任的风险。动物叙述者则可以合理地进入某些地方、又被另一些地方排除在外,作者可以在这份“能进与不能进”的平衡上做文章。
动物角色也能承载主题。原文列举了“所有物种彼此相连”“每个人都是社群的一部分”“自然有功课教我们”这类可注入小说的信息,认为几乎所有书都在为或反对某种观点辩护,而动物角色能把观点和例证直接连起来,尤其适合让读者比较两种选项:你更喜欢 A 还是 B?你想生活在 X 那样的世界还是 Y 那样的世界?把动物与人的视角并置,既能照出世界现在的样子,也能照出作者希望读者想象的可能。
针对“拟人化过于煽情、简化动物行为”的批评,原文承认有些情况确实如此,但引用人类学家 S. E. Guthrie 的熟悉感理论给出另一面:我们拟人化,是想用最熟悉的东西——我们自己——去理解超出自身经验的事物。因此,愿意把话筒交给非人生物的写作者,往往带着谦逊,是在寻求理解,而不是把话题变得可爱易懂。
最后落到好奇心。写非自身物种要求作者以好奇为先,而写作者本就该是敏锐的观察者。原文举了一个观察过程:先注意到几只乌鸦在树周围喧闹扑腾,再停下来细看,可能发现树上停着一只鹰,进而推测附近也许有乌鸦的巢。把这种观察与推断分享给读者,也是在训练读者投入自己的好奇心。原文还提到小说能培养共情,因为它让读者占据他人的视角;那么,同样的机会是否也该给非人的邻居?退后一步,用另一种生物的眼睛观察人类,也许会揭示出新的东西。
适用场景:适合正在考虑“要不要用动物当叙述者/主角”、或已经写了动物角色却担心被当成儿童文学、被说“古怪”的写作者。原文能帮你在几个具体环节做决定:用动物视角解决人类角色无法进入某场景、又不想背介入义务的问题;在关键场景里避免全知叙述者“知道却不告诉”的信任风险;把主题通过动物与人的视角并置直接落到例证上;以及用“乌鸦—鹰—巢”这类观察推演来练习以好奇驱动写作。
条件与边界:原文没有提供任何作品案例的效果验证或销量、读者反馈数据,五个好处属于作者基于写作与教练经验的论证,不是可量化结论。它明确承认拟人化确有被批评为过度煽情、简化动物行为的情况,也承认全知叙述者能提供最大自由,只是提醒其代价;是否采用动物视角仍需作者按自己的题材与读者判断。
原文作者:Erin Radniecki
原文(版权归来源所有):https://janefriedman.com/embrace-quirky-5-benefits-of-using-animal-point-of-view-characters/
来源与依据
以下为原文短摘录,完整语境请核对来源。
动物叙述者则可以合理地进入某些地方、又被另一些地方排除在外,作者可以在这份“能进与不能进”的平衡上做文章。
An anthropomorphic narrator can reasonably have access to some places, while sti…核对原文 ↗
原文没有提供任何作品案例的效果验证或销量、读者反馈数据,五个好处属于作者基于写作与教练经验的论证,不是可量化结论。
If you take quirky as a compliment, consider an anthropomorphic character!…核对原文 ↗